2011年终,说说你心目中最好的生活

编辑:凯恩/2018-10-26 22:07

  主持人:在孩子身上的开销,一个月一共花多少?

  他们已经为孩子规划好了未来20年的生活,

  E姐: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我只能做这件事情,我做别的事情都不会让我觉得生命有意义了,我一定要去做这个事。

  E姐:学习语言,加拿大魁北克移民决定性的因素就是你的语言水平,移民官会看你说,如果你的法语很好,英文也不错,那么即使你的专业和职业什么的并不是那么的有优势,那你到了当地以后只要你能跟人交流,你总是有活下去的办法。

  过程还是蛮辛苦的,就是比如说周日早上七点半就要起床,然后连续,在学校连续上九个小时,八到九个小时的课,中午会有休息,就一整天下来到五点半左右下课,也要八个来小时嘛。

  主持人:零基础学语言有没有任何一次的犹豫?

  E姐:这个问题可能存在,但对我来说可能就不太是问题。我想做的事情并不是到国外去发展我在白人世界里的职业生涯,我想要的事情就是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去环游世界,看很多的风景,去体味很多不同的人生。

  E姐:如果时光倒流,让我去做一个改变,我希望我早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今天的这个状态,我当时就开始准备的话,可能我现在就已经早就达到这个目标了(笑)。

  主持人:你最长为了孩子的事情,连续忙碌了多久?

  “ 现在是这么个社会,如果没有一个好爹的话,那会非常之难。”

  主持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你会选择改变你人生的哪部分?

  最好的生活 工作之外的八小时,我要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主持人:你原来是这样的吗?

  主持人:你刚工作时候确立的理想生活状态,在过去的工作里面,有在任何一个职位上实现过吗?

  E姐:说实话,我从上学一直到今年之前都没有考虑过出国这个事情,原因是我学中文的也愿意去研究中文,对我来说最好的出路肯定是在国内,我去国外干什么呢?

  E姐:周日下午五点半下课的时候会觉得,还是要找时间复习,要不然今天这一天学的东西我记不住,对。

  主持人:牺牲这么多个人空间,觉得值得吗?陈鲲:因为他就是我呀,他就是我的现在和未来,也是我生命的延续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还活着,那我就没有死啊。对吧?起码我的这个血肉、神经、思维方式还活在这个世上,只不过换了一个皮囊。

  “(学校)给我们放了两个教师的纪录片视频,都是讲这两位老师如何的鞠躬尽瘁,如何的死而后已,然后告诉我们,这是我们的榜样。当时我觉得这很扯,怎么会一份工作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才会认为你是做到了位呢?”

  主持人:你们刚开始讨论关于“生活的可能性”的时候,你们最开始有考虑过出国这个选择吗?

  主持人:你和老婆自己的生活费留了多少?

  林山(E姐)| 30岁,公司白领

  E姐:没有,我这么说吧,就是大部分职场上的不管是你的管理者也好,是老板也好,他们都希望你给出更多,然后他们会说你可以升职,你有很大的前途,像我这种价值观一般说来是不可以在求职跟老板沟通的,因为这样他会觉得你不思进取,本来我的辛苦付出的东西是可以得到一定的回报的,那他认为你既然没有这个意图,那就把你放在这里吧,然后我怎么用你,你都是活该的,他会这样想。

  E姐:我每周学习语言的安排,首先第一个周日全天是要去上课的,那么日常至少要挤出两个晚上的时间来进行复习,可能到了明年的时候,过了春节,我可能还要再去报一个学习班,然后可能还要准备一下法语的一些考试的东西,对。比如说我如果今天不加班的话,我回到家里可能是九点来钟左右,那我可能至少要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复习。

  结果发现自己吃饭活着好像只是为了去工作。"

  主持人:你现在坚定了一个和刚毕业的时候不太一样的目标以后,回过头是怎么看你原来的理想的?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但是可能因为这个计划,可能就不买了?

  主持人:当时你们就在国内的出路有讨论出什么吗?

  E姐:每天都会说一遍,至少的。

  主持人:你找过多少个幼儿园?

  陈鲲:重要,非常重要。我就是吃了没文凭的亏了,天天的打杂,打杂工。在药店干过,在酒店干过,还到韩国扛过包,还干过建筑,都干过,就是没文凭。

  主持人:移民之后,你最希望获得什么样的乐趣?

  主持人:破五万的时候是工作几年的时候?

  E姐:我是主课老师,语文,你也知道北京的交通状况,每天早上至少五点半或者不到六点就要起床,七点钟要到学校,在班级里等着孩子们来上早读,然后七点二十早读开始,到了七点四十,语文老师是肯定每天至少两节课,然后带两个班,一个班的孩子大概在五十人左右,那就一百人左右,每天会有两百份的作业,因为有预习,有复习,一周会有一百来份的周记,两个星期会有一百来份的作文,然后两个月左右不就有一个期中考试嘛,那就会,考试卷子你也要自己出啊,期末考试才是区里统一的卷子,然后要判卷子,卷子肯定又要带作文。

  主持人:现在有办法完全按照你的时间安排来走吗?

  主持人:你第一份工作做的是什么?

  E姐:会很着急,然后会重新安排自己将来的时间计划,就是说我哪天一定要把这个重新看一遍,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记住,不记住的话,那你后面学的东西就接不上嘛。

  主持人:以你现在的家庭收入情况,还有在孩子身上的花销,能攒下钱来吗?

  林山:生活渐渐开始有点本末倒置。赚钱是为了去过我的生活,结果现在我吃饭活着是为了去赚钱,很痛苦。

  陈鲲:这个就得靠自己努力了,我现在每天中午上班都是一碗拉面,十块钱。这不就把饭钱都攒下来了嘛。

  E姐:第一次感觉是我的存款破五万的时候,我发现即使我这样存钱下去,我的生活目标也不可能达到。因为我去工作的目的是让我的存款不断地往上涨,然后我去计划说我用这些钱能干什么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越来越舍不得把这些钱花出去,因为我付出太多把这些钱赚回来了,然后我把它花出去以后我会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

  陈鲲:我们大概不到两千吧。我七百,她一千多点。

  E姐:很想,就是说每次跳槽的时候我都想说我要休息一段,我要停下来看一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适合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但是我没有办法停下来。因为我要生活,我要生存(笑)。我没有办法依靠家里,工作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留下多少积蓄,而且这些积蓄根本不够我过多长时间的,那我就必须一份工作接着一份工作,才能够有生活费让我生存下去。

  陈鲲:至少应该找了六、七个幼儿园,都满员。而且幼儿园你去了之后也不让你进,你只能在外面等,等到有人出来了,然后你跟人搭搭话,您这儿收小孩吗?我们哪年哪年的,住哪儿,人家告诉你说我们已经报满了。关键是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报。

  主持人:其他老师跟你的想法一致吗?

  我在2010年之前的所有的生活都是为了生存,我今天不工作,可能明天就要挨饿,所以到了现在,我的生活、经济状况稍稍有一点好转了,那我肯定是要去想说我到底要什么(笑)。

  陈鲲:有啊,比如我非常喜欢那个攒点小玩意,然后从(妻子)怀孕开始,就再也没去过潘家园了,这是个很大的爱好。我老婆过去很喜欢上各种购物网站,什么梦芭莎呀,淘宝呀。现在也很少了,基本上就是看一看,过过眼瘾。

  陈鲲:我不希望他重复我的这个学历不高,一直干一些个也不挣钱,也没什么意思的工作,纯粹是浪费时间。就挣一点生活费。所以对教育还是很重视的,我希望他能够起点更高一点。然后上升不是也相对容易点嘛,对吧。

  现在的生活和工作状态

  主持人:回过头来总结的话,国内阻碍你达到理想生活的是什么?

  到他五、六岁以后准备每年夏天带他出去旅游一下,长见识嘛。这样的话小孩就不会每天沉沦这个网游,因为眼界开拓了,舞台就大了。站得高,看得远。

  E姐:比如说我想要去旅行,很多地方都想走啊,比如说我很想先去欧洲,我想先去看看极光,我也很想去南美,非洲这个地方可以放在后面考虑,至少我连中国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嘛。

  主持人:这个赞助费对你们来说有压力吗?

  比如说我每天上班回来在家里累得只想睡觉,那我会想我说我一睁眼明天还是一样的一天,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然后明天有是旧的一天,就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会有一种感觉就咱们说得严重一点,如果生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那我十年后再死,和我明天马上就死,价值是一样的。

  E姐:这个印象还是蛮,蛮清晰的,应该是2010年的下半年还是2009年的下半年,我开始有甲状腺亢进的症状,但是当时我不知道。得了这个病,人就很亢奋,但是特别容易累,然后我从那时候开始慢慢的我就拒绝到户外去,就特别不想出门,每天怎么睡都睡不够,就精神一直都很差,然后觉得特别累。

  作为2岁孩子的父母,

  主持人:为了孩子,你们俩额外付出的是什么?

  陈鲲:我认为他们下的工夫不够,就是这样,任何人干得不成功都是工夫下得不够。我这个理想十年前就有了,而且我攒钱也攒了好几年了,克制自己的生活花销,天天攒钱,攒了好几年了,为这个目标在不断地接近。为了他,不太好的事儿我都不干,比如说我从来不出去,不在电脑上天天坐在那儿玩游戏,也不打麻将,也不当着他的面抽烟,我觉得这个非常好,以身作则嘛。

  主持人:很多人会觉得在国外,最现实的情况是你不可能在国外的一家也是IT公司去谋得同等类型的职位。

  E姐:2004年7月毕业开始工作,我第一份工作是中学教师。

  “如果愿望实现了,我和老婆老了以后,可能一、两年才能看到孩子一次,比较寂寞,这是最痛苦的地方。”

  “给孩子找幼儿园只能在门外等,等到有人出来了,然后你跟人搭搭话,您这儿收小孩吗?”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那工作之外的八小时,我要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比如说我想要去旅行,很多地方都想走啊。

  “我就是吃了没文凭的亏,在药店干过,在酒店干过,还到韩国扛过包,都干过,就是没文凭。”

  “我工作七年了,大概存了就是十五万,要百分之百的投进去。”

  E姐:嗯,10年左右,也是每天工作造成的一种,就是人变机械化了,你会觉得说,我去旅行,但这个时间其实是用钱换的,如果你不去旅行,你不请这个假的话,你可以拿到这份工资,结果你请了这份假,那这工资就没有了。

  出国要付出的

  主持人:有钱也打点不了?

  E姐:这次为了移民这个事情,把这些钱都投进去了对我来说是一种生活状态被逼到了一定地步之后,即使我不停地存,存十万、存二十万,存三十万多少算够呢?我不如寻求一个彻底的改变,为了这个目的,我把我现在的钱投进去我觉得是值得的。

  主持人:那份工作你要为之付出多少?

  “想要得到的闲适的,并不奢侈的生活,在中国要付出的代价对我来说可能比较大,因为我去付出,结果付出以后我根本得不到。”

  主持人:你谈过说在北京好象能感觉到一些焦虑感,这种感觉你究竟是从哪里感觉到的?

  "林山一直认为工作赚钱是为了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陈鲲:最重要的就是能够攒够钱,攒够学费把他送到美国去,然后就看他个人的能力了。

  原来的愿望,现在也可以实现。但是那种旅游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它不是说请了七天年假,报个旅行团然后走马观花拍了一堆照片。我曾经在胡同里头住过,我感觉到我稍稍能摸到一点北平的脉搏,但是现在北京不是以前的那个北平,我现在回想我那时候穷得跟个蛋一样,住在一个八平米的小破漏风的小破平房里,但是有个秋天的下午,我坐在平房院子那个泥地上,坐一个小板凳上,然后阳光斜打在我晾着的被子上,天上有鸽子(带着)鸽哨飞过去,树叶掉下来,那个感觉是我工作以后再也没有过的。

  主持人:没有那种就近定点的幼儿园?

  E姐:这边工作,除掉中午午休的时间正常是八个小时,一般来说会加班到八点、九点甚至有时候十点。你早起上班,下班回去要吃饭,然后做一些洗洗涮涮的事情,九点下班到家十点,吃完饭十一点、十二点,差不多也该上床了。

  主持人:工作中阻碍你的东西是什么?

  主持人:看孩子需要占你一天当中多少的时间?

  陈鲲:如果能人生倒流的话,我希望在六年级毕业考试的时候,能把分再多考五分,就差了五分,没上成重点,上了个烂学校,然后就一直这么烂下去了。在烂学校你想学好也没用,门口天天有七、八个人等着要钱的,不给就打。甚至是跑到学校里边,我们那种学校一下了课就是战场,不是挨打就是打人,要不就跑,然后十分钟以后一个短暂的休战,一天多少,一天上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那就是七个回合嘛。

  主持人:你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毕业和工作七年以后状态的变化吗?

  E姐:那我肯定就怨天怨地怨社会,怪这个社会没有给我这样的人机会嘛,我不按照主流价值观去设计自己奋斗的路,但要从我的对立面来讲,是说这个社会太狭隘了,它很难去允许多元的人都能够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了小孩之后到现在,两年半,我和老婆(单独)出去吃饭应该不超过五次”

  主持人:当老师最不能让你容忍的是什么地方?

  主持人:你什么时候发现你追求的生活是无法触及的?

  主持人:你们当时在讨论什么?

  “移民之后,我希望可以获得自由自在的乐趣”

  价值观状态

  (责任编辑:王蒙)

  主持人:从第一年工作开始,到现在薪资状况是呈现什么样的水平?

  陈鲲:我们的老年生活就是两个人在一块,每天做饭,买菜,在家呆着。不能经常看到他,可能一年、两年才能看到一次,是我和我老婆两个老家伙在家里面,比较孤单、寂寞,这是最痛苦的地方。

  陈鲲:牺牲自己的业余时间,压缩自己的生活费,放弃很多个人爱好,其实牺牲也很大。我们从有了小孩之后到现在,两年半,我和我老婆出去吃饭应该不超过五次,单独的。

  E姐:没有自己的时间。就是当老师最让我不能容忍的一点就是完全没有个人时间。就是我的精力最好的时候的时候,我完全是在工作,有很多人说当老师会有两个假期,但实际上就是把那两个假期里的每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打平到平时,对。然后假期的话,你,对我来说日常已经觉得活不下去了,假期没有太大意义了。(笑)

  “找幼儿园太费劲了,从一岁多,找到现在两岁半了,才刚刚有一点点头绪”

  E姐:有变化,现在猛回头去看的时候是蛮大的,但是过程当中没有觉得。刚毕业的时候会觉得,哎,我还很年轻啊,面前是茫茫的未知,好象做什么都可以,我未来可以成为任何一种人;到了现在也过了三十岁这个坎了,然后也工作了七年,也做了一些事情了,也了解了一些社会的一些,一些状况,那会发现说有可能,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最开始他们给我们的培训时,给我留下一个特别可怕的印象,做老师的一个价值观。我记得我当时刚刚入职七月份,暑假的时候,把我们这些新老师集中在一起进行入职培训,给我们放了两个教师的纪录片视频,都是讲这两位老师如何的鞠躬尽瘁,如何的死而后已,他们真的都得癌症累死了。那然后告诉我们,这是我们的榜样,要我们向他们学习。那当时我就觉得这很扯啊,那,那怎么会,一份工作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去,才会认为你是好的,你做到了位呢?

  主持人:在国内的还有其他任何选择吗?

  陈鲲:几乎是所有的业余时间吧。晚上八点到家,到十一点睡觉,总共就那么三个多小时。

  因为在国内可能有人能过这样的生活,比如说富二代,比如说官二代,比如说在改革开放甚至说是社会资源再分配中的既得利益者,那对我来说,我是一个学文科的,没有进入体制内的,可能就只能靠自己出卖劳力去混口饭吃的这样一个人来说,我在国内很难有这样的前景,而且我又没有办法靠嫁一个老公得到这样的生活(笑)我已经嫁人了,我不能再选择一次了。

  主持人:他怎么才能像你说的,比其他孩子更出众呢?

  E姐:去小城市这些地方不如北上广深人口流动大,机会没有这么多,很可能是靠人际关系网,一个萝卜一个坑,那里面没有我的坑;第二是那里的生活气息会让我觉得更窒息,这个我没有尝试过,我不知道。主

  “工作是为了你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这个过程或者说手段现在变成了目的本身,那你的生活就没有意义了嘛。”

  陈鲲:习惯就好了,什么事情习惯就好了。如果不能改变那只有忍受嘛,忍受时间长了,就没问题了。而且他一天天也长大了,实际上还是相对好看一点了,比不会走路的时候要好多了,起码你不用每天给他换裤子了,那时候一天尿裤子能换七、八条都是很正常的。

  主持人:文凭重要吗?

  陈鲲:不是,我觉得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地让他上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好的学校。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拼爹”的社会,谁爹牛逼谁就牛逼,像我就属于很不牛逼的爹,所以我也不希望他在这种不公平的环境下参加这种竞争,就是这么个想法。

  主持人:对孩子来说,你是一个在这个社会能足够去帮助他的爹吗?

  主持人: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孩子未来的事情的?

  E姐:抑郁症最厉害的时候。2009年-2010年的时候吧。其实是跟他讨论问题的时候有点抓狂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想让他上军校,后来又觉得出国也非常好,如果他要是个人不想出去的话,那我还是推荐他能上军校,到部队应该是个非常好的选择。因为工作稳定呀,包括他的升迁也比较稳定呀,而且福利待遇也比较好。比较能锻炼人,好处还是比较多。

  主持人:你扑了多大的精力去推进语言的学习?

  林山:我是需要今年下半年的时候,才觉得可能需要到国外去寻求这种生活

  陈鲲:过去小孩还没上现在的小托班的时候,我经常上夜班,下了夜班也不能睡觉,还得看着他,因为他天天在家呆着。大概下夜班到家是九点多,然后就开始陪他玩,他要睡午觉的话,得要到下午两点了,基本上四点钟就又醒了,又得陪着他,直到晚上才能稍微睡一会儿,明天继续上班。

  E姐:工作强度吧,只能这样说,它占用我太多时间,太多精力。

  主持人:中国呢?

  陈鲲:当然有压力呀,两个人加起来三个月的工资了,压力非常大。

  E姐:有更大的空间,比如在中国想要去做一个环全国的旅行,那么我可能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能不能靠一路上打短工来支撑我完成这个旅行?第二,旅行当中的安全是不是有保障,然后第三我旅行完了,是否还能够有一份工作能够支持我生存下去,我们现在有一个所谓职业生涯的规划,但是貌似现在你工作中间如果断了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比如一年或者两年,你再找工作会比较困难。

  主持人:这种紧迫感强吗?

  E姐:每天都在犹豫啊,在这个学习的过程当中每天都想偷懒啊,因为毕竟你不动脑子,回家就躺着是最舒服的状态嘛,但是你有,我有时候就会想说,我之前已经付出这些金钱了,我已经付出这些精力了,我付出这些努力了,然后我现在偷懒,到最后结果这个,这个事情没办法,那我之前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就想不出过去两、三个孩子怎么养大的”

  主持人:目前对你来说,培养孩子长大成人乃至出国,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工作以后就会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以后每天就想,那我要多休息,但你不管怎么休息都是累的,睡,睡觉也睡不过来,就那种感觉。”

  陈鲲| 35岁,北京人,互联网公司职员

  陈鲲:对我来说最大的障碍就是能把他培养成为一个适合出国的人。其次就是资金问题。但是我觉得资金问题并不是最困难的,我不知道以后会把出国的价格炒到什么程度,一直都是属于稀缺资源。很多人在抢,价格就水涨船高。我不知道未来是否真的能有资金送他出去。

  主持人:你最近一次旅行是什么时候?

  陈鲲:没想到看一个孩子那么累,他很矮,我又高,他学走路的时候,弯着腰扶走路是非常累,腰疼。我就想不出过去两、三个孩子怎么养大的。

  “有个秋天的下午,我坐在平房院子的泥地上,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阳光斜打在我晾着的被子上,天上有鸽子(带着)鸽哨飞过去,树叶掉下来,那个感觉是我工作以后再也没有过的。”

  并不是人人都那么幸运说找到的工作就是自己的事业,如果不是这样的状况的话,我觉得就本末倒置。因为我们直白地说,工作是为了你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这个过程或者说手段现在变成了目的本身,那你的生活就没有意义了嘛。最近一段时间,其实是跟我老公,跟我丈夫有关系,他觉得我的状态一年比一年差。

  陈鲲:我每天早晨五点半就起来了,六点十分准时从家出去,然后坐地铁上班,反正是五号线倒二号线、二号线倒十三号线,一通倒,到单位吃完早点八点开始干活,晚上六点半下班。到家里大概八点,之后就是吃晚饭,还得喝两盅,然后看孩子,一直哄他十点半睡觉,我十一点睡觉。

  “关于孩子的理想我十年前就有了,天天努力攒钱,我不可能失败。”

  主持人:你给他定的目标很大程度取决于你能够坚持多久,你觉得你们能坚持多久?

  主持人:能举个例子吗?你在哪个幼儿园门口等,都怎么和人搭上话?

  陈鲲:从我没结婚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了。在(我)二十岁左右。也就是十年前。

  E姐:全部算起来大概需要十五万人民币左右,我从工作到现在七年整,存了就是十五万,要百分之百的投进去,可能还需要借一部分,但是我觉得能堵上这个窟窿。

  陈鲲:就是我的孩子成为有头脑的人。能够很成功的上一个好的小学,好的初中,好的高中,好的大学有个好文凭,然后能到美国留学,这是我对他的愿望,就这样。

  (责任编辑:王蒙)

  E姐:这种生活其实是有一种本末倒置的感觉。就如果说这个工作是你的事业,那么它是非常好的,你为之奋斗,它给你带来成就感。

  主持人:在有孩子之前,你的周末一般是怎么过的,业余的时间?

  陈鲲:嗯,一万。

  主持人:如果时光倒流,能对人生做修改的话,你想改变什么?

  E姐:其实我现在没有办法按照我的学习计划来走,因为工作毕竟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去影响我的工作。

  主持人:周天上了一天的课,然后周一又要再去上班,是什么感觉?

  主持人:那个场景很美。

  然后,然后你还要备课,因为新老师,她每堂课都要背,然后还要去听老教师的观摩课,然后还有可能说有校长或者说是教务主任,或者是教研组长来听你的课,你就要不停反复的去磨课,他们叫磨课。磨课就是一份教案,你要反复的去琢磨,反复的去模拟,甚至还要让孩子来给你配合来做这种,怎么说呢,叫做排练之类的这种事情。如果像,比如说像青年骨干教师们碰到这种公开课就更惨了,有可能他要准备一到两个月,区里的公开课,就不停地磨,不停地改,不停地跟孩子们去排练。

  主持人:移民对你来说现在最需要努力的是什么?

  主持人:你谈过培养孩子是不希望他重复你的路,到底是不希望重复你的什么生活轨迹?

  陈鲲:我准备在他三岁的时候去报三个班:游泳、围棋还有这个英语。学游泳以后掉水里边也能自己游上来,现在也没人跳下去救你;围棋最好的地方就是如果你要下个两、三百步棋以后,下完了之后还能复盘,两、三百步棋都能复出来,这个头脑就非常的强大呀。英语肯定是必须的了,不管你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英语是必须的,以后是一个类似第二母语的东西了。

  E姐:上一份工作结束的时候吧,就是,嗯,我觉得可能不停地上班,上班耗去我所有的精力,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结果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完全没有时间去准备,完全没有时间去执行,然后让我觉得生活渐渐开始有点本末倒置。我赚钱是为了去过我的生活,结果现在我吃饭活着是为了去赚钱,很痛苦。

  主持人:你从什么时间段开始,开始会拒绝朋友出来组局的邀约?

  主持人: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开始让你觉得心里有点疲惫或者是有点动摇?

  陈鲲:找幼儿园,太费劲了,从一岁多,找到现在两岁半了,才刚刚有一点点头绪。幼儿园太少了,孩子太多了。

  主持人:你的目标达成了以后,你跟你妻子的老年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

  主持人:否决的原因是?

  陈鲲:有,但是孩子太多,早就报满了,所以现在就是到处找关系去找,其实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大概明年能上,但是听人说还得要交赞助费,大概得要三万块钱,所以现在还得开始攒这个赞助费。

  陈鲲:我自己,如果他以后真能去的话,隔个一年、两年,过去看一眼,待个半个月就可以了,然后他自己能,像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很多场景一样,有个房子,两层的房子,有车,生活得比较好,有老婆孩子,就可以了。其实我送他去美国还有一个最大的想法就是,到美国能多生几个孩子,你看我这么费了劲生了一个儿子,万一他生一个女儿怎么办,生一个孙女怎么办?如果能多生几个孙子那不是很好吗?

  但是从我在国外的同学也好,朋友也好给我的信息就是说,在国外你靠打短工其实是可以很正,很正常的生存的。用一句话来表达的话,那应该就是活得更像我自己。

  “你要不认识人的话,有钱送给谁呀?”

  E姐:比如在一些小店或餐馆做侍应生或者到超商去卖东西,哪怕是蓝领的体力工作,我只要能做得下来,它只要能保证我能够存活就可以了,然后我其他的时间是用来旅行的。

  主持人:五点半下课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

  主持人:在国外生活和国内生活,最重要的不同是什么?

  E姐:可能因为我的变化造成他的焦虑,然后俩人会吵架。但吵架是一种沟通的方式,沟通完了他就来找原因,就觉得你跟我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我喜欢的那个刚认识时候的那个你,不是现在这个,你现在你可能天天躺在床上看小说,然后也不爱理人,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连去见朋友都不爱去,你越来越宅了,你快要死在家里了,就那种感觉。

  主持人:移民一共要花多少钱?

  主持人:最近你们在一个培养这个凤凰娱乐(fh03.cc)孩子上碰到的障碍是什么?

  E姐:我没有跟他们交流过这个想法,在教师这个群体里头他们还是比较愿意去认同这种主流的价值观的,如果你要表现出价值观的这种不同的话,可能会,可能会被别人,另眼相看或者怎么样的,对。

  主持人:作为父亲,你的二十四小时是怎么度过的?

  E姐:2004年那时候通货膨胀没有现在这么厉害,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刚毕业的硕士,薪资能给我开到四千左右,然后每天就正常工作八小时嘛,一周工作五天,一个月加班一、两次,OK。

  主持人:你打算给他点什么?

  "陈鲲和妻子每月收入一万多,

  “当我存款破五万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越来越舍不得把这些钱花出去,因为我付出太多把这些钱赚回来了。”

  E姐:周日上完课周一还是连着去上班,这个事情对我这样一个比较懒散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很痛苦的这种事情,我每周日去上课的时候我都要早上去挣扎去起床,因为上课的时候比上班的时间要早,然后但是每次都要告诉自己说,我不能放弃,我要坚持这个事情,要坚持去做。

  主持人:你的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要怎么达到这个目标?

  主持人:你上一次接触这类活动是多久之前?

  主持人:你多经常用“我已经付出这么多”这个理由来劝自己坚持?

  主持人:你是什么情况下说出这么严重的话?

  林山:我想要得到的这种比较闲适、比较随意、随性然后并不奢侈的生活,在中国可能付出的代价比较大。

  E姐:就对比现在我这种宅在,死宅在家里,完全没有动力出去,或者说是感受生活美好的这个生活状况,刚毕业的时候其实对什么东西都更多一份好奇心。比如说我会愿意去看一些演出,比如说我会愿意说,也有体力,身体也比较好,愿意说去春游啊、秋游啊,出去爬山啊,然后也愿意去健身,去比如说我当时凤凰娱乐(fh03.cc)还在学校的操场上坚持跑了一夏天跑步,然后游泳,这些事情都愿意去做。然后包括说那个时候很愿意跟朋友在一起,聚在一起,大家聊天啊,然后可能交换一些信息啊,哪怕就是喝个小酒,聚会什么之类的。现在就觉得,哎呀,不过如此,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都不想做。

  反思。

  主持人:工作日你是怎么过的?

  E姐:有,我和我老公两个人,就是在国,就我在国内可能有的生活做过很多的设想和讨论,比如说我如果觉得在北京太累,生活节奏太快,我们可不可以去二、三线的小城市呢?后来我们就觉得这个很难,就否决了。

  林山:当我存款破五万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越来越舍不得把这些钱花出去,因为我付出太多把这些钱赚回来了。

  主持人:你丈夫怎么跟你说的?

  林山:你想如果九点下班的话,到家十点,吃完饭十一点、十二点。一睁眼明天还是一样的一天。

  陈鲲:比如我们对面有一个幼儿园,我记得叫西罗园幼儿园(音),今年夏天的时候我下夜班之后回到家吃完饭就去那儿等,买了瓶水,坐在那儿,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正好有个阿姨出来买水,然后就问她说您这儿收小孩吗,明年的?她说对不起,我们这儿满了。我说您这儿那么大幼儿园怎么就满了?她说我们这儿一个小区,全满了。然后就走了。很费劲,也很累。

  E姐:本质上我要的东西没有变,只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的有些同学很明白呀,就是要物质享受,也有人明确的要嫁个有钱的老公。

  “我每周日去上课的时候我都要早上去挣扎去起床,因为上课的时候比上班的时间要早,然后但是每次都要告诉自己说,我不能放弃,我要坚持这个事情,要坚持去做。”

  主持人:你每跳一次槽的时候,有没有稍微停下来想一下?

  E姐:其他很难有别的选择了吧?无论如何你还是要工作养活自己的嘛。我有一段时凤凰彩票(fh03.cc)间生病最厉害,甲状腺亢进,那时候最厉害的时候人是有点抑郁的,我说我不要再去上班了,我不要再去做任何事了,你让我在家里,我说我现在有多少钱,你让我就用这点钱吃饭,我活到我钱没了,我去自杀算了。但是我老公就说,你要是不工作在家里,我是没有办法靠一个人的能力养活你的,那你要考虑你以后怎么办,就有这个问题在。而且我想要得到的闲适的,并不奢侈的生活,在中国要付出的代价对我来说可能比较大,因为我去付出,结果付出以后我根本得不到。

  主持人:怎么父母也有和你的愿望是一样的,但很多人没有成功,你怎么看?

  主持人:你怎么评价这种生活?

  为此,也放弃了全部业余生活。"

  主持人:你想要的生活是哪件事情被工作给耽搁掉了呢?

  主持人:你对那两次的旅行的经历记得这么清楚?

  “我必须一份工作接着一份工作,才能够有生活费让我生存下去。我今天不工作,可能明天就要挨饿。”

  E姐:比如说我想去的新疆的南疆、北疆去过一次,但远远不够,比如说青海也很想去呀,还有很多这种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的地方都想去看一看。然后还有就是我觉得还有很多书没有看,嗯,比如说一直想看的钱钟书的书,然后始终没有一个很能够沉静下心情的一块时间去看它。

  要还是觉得它未必能达到我的理想,反而要伤筋动骨的去抛弃我现在有的朋友,抛弃我现在有的工作圈子,然后甚至说还要把我老公带过去,因为我老公是北京人,他可能比较难以直接跑到外地去这样。

  主持人:当爹前后,有没有遇见过什么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困难?

  陈鲲:你要不认识人的话,送给谁呀,对吧?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找人,刚刚有一点头绪,还没定下来。到处问人认识幼儿园的吗?哪儿的幼儿园招生了?我应该问过不下二十个人,周围的邻居基本上全问过,全拜托过,再加上我老婆,加起来应该问了不下七、八家。

  主持人:为此你可以接受一些什么样的工作?

  主持人:什么时候决定移民到国外去的?

  陈鲲:现在的中国就像魏晋时代的中国,是一个绝对“拼爹”的社会。魏晋时代的那种士族阶层就是爹是官,儿子就是官,爹是商,儿子就是商,我们现在是这么个社会,如果没有一个好爹的话,那会非常之难。

  陈鲲:美国是个适合个人奋斗的地方。

  E姐:2004年到2005年之间可能是两千五到三千左右,然后2005年到2007年之间平均下来应该是四千到五千;然后2007年到2010年吧,2007年到2010年,这应该是四千到五千,还是四千到五千,没有什么提升,然后现在可能就不太方便说,但是是有提升,对。

  主持人:为什么有学历还选择去美国留学?

  主持人:刚刚聊天,你说花了钱会缺少安全感,现在投入所有的积蓄不会带来不安全感吗?

  主持人:你现在你和你的爱人一个月收入大概有多少?

  E姐:今年下半年的时候,跟我老公去讨论说我如何才能达到我的生活状态的时候,才觉得可能需要到国外去需求这个生活,并不是说不想在国内安稳生活,而是感觉我在国内可能得不到这种安稳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 让小孩有一个比较好的文凭,然后去美国。

  陈鲲:业余时间基本上除了在家看书,就是出去陪人家喝酒。有孩纸之后基本上没出去喝过了,书也基本上不看了,主要现在就在厕所看一会儿。

  E姐:那是因为我离此最近的旅行了(笑)。

  E姐:有可能都过了半年多了。因为工作以后就会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以后每天就想,那我要多休息,但你不管怎么休息都是累的,睡,睡觉也睡不过来,就那种感觉。

  主持人:你希望辛苦多年,以后获得什么样的回报?

  为何选择出国

  E姐:我觉得工作很不开心,我能不能不要去工作?因为那个时候就会觉得说,我是女生耶我有权力要求人养我吧?就是那种感觉,但是我老公非常冷酷地说,我养不起你(笑),好吧然后我就认命了。

  E姐:是2005年时候的事情了。2005年的时候去了一次新疆的北疆,去了一次张家界,嗯。

  主持人:刚毕业的时候你觉得对你来说,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比如薪资,工作量,

  E姐:自由自在的乐趣,希望有的乐趣就是享受以前没有的东西。比如可以给自己放假,比如说可以自由的移动和迁徙。

  陈鲲:托儿费一个月三千,然后买吃的。吃饭呀,买奶、买衣服一千多,还有他每个周末都要出去玩儿,怎么也得二、三百块钱吧,加起来大概五千到六千。

  主持人:比如?

  E姐:就是最近这几年吧,我渐渐会觉得有一些焦虑,焦虑在于我说我的生活是不是一成不变,我的生活每天它的目的是什么?

  主持人:花这笔钱的感想是什么?